段榆景语气带上几分哀怨:
“宝宝,你去南城做什么,要三个星期这么久?”
时笙缩了缩脖子:“当然是大事了,不然我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段榆景垂眸,认真道:“可是我们要结婚了,你要是赶不回来怎么办?”
时笙:“……”
她无语道:“我们结婚是半年后,我怎么可能赶不回来?”
段榆景抿着唇,不说话。
面上神情带着几分倔强。
时笙察觉到不对劲,身体动了动,抬头看去,竟然发现段榆景眼眶有些红。
这下把时笙心疼坏了,连忙起身去擦段榆景的眼睛:
“哭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好不好?”
时笙有点着急:“真不能再少了!”
说完就帮段榆景把眼泪全部擦干净,双手捧着他的脸,用极其严肃的目光盯着段榆景。
段榆景一滞,正要偏头再擦一擦眼睛,就听见时笙不自觉念叨了句:
“好像哭起来还挺好看的,再哭一个我看看。”
这姿态,比段榆景还要霸道总裁。
“……”
段榆景闭了闭眼,说:“两个星期。”
“嗯嗯嗯!”时笙点头保证,“就是两个星期,两个星期我要是没回来,之后一个月都不能和宝宝睡在一起。”
段榆景抬眼看她,眼神说不出的幽怨。
这到底是在罚她还是罚他?
皮了一通的时笙笑起来,哄着段榆景:“好啦好啦,两个星期我要是没回来,你直接飞南城提着我衣领把我揪回来好不好?”
段榆景神色缓和了一点,他亲了亲时笙的额头,说:
“我把你抱回来。”
时笙怔了怔,趴在段榆景怀里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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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机这天,段榆景一整个早上都磨磨蹭蹭的。
做早饭的时候也奇慢无比,端菜的时候脚步都放的很小。
时笙吐槽道:
“亲爱的,祁氏你步子可以迈的大一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唱戏呢?”
段榆景抿了抿唇,没理。
还是看了眼表之后,才不情不愿地走快了点。
往日连吃饭时间都会严格控制的段榆景,这次却少见地拖了三十多分钟。
要不是时笙知道段榆景不是那种幼稚到故意拖延时间让她赶不上飞机的人,还真会着急。
毕竟,就算段榆景已经这样闹脾气了,还是会卡着点乖乖把她送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