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神秘人物! 只是后来不知到底怎么地就躲在了后山那片芦草里头,再然后你也就看见咯!”
“什么?那我师傅知道吗?还有,那天你明明见到我有危险,为什么不来救我?难道说你也怕它?”听闻到这里,我早已被惊得脸色一阵青白,口中倒是不忘地地连声再次询问道。
相当无奈地长叹一声后,石樱不禁拔出手中的红酒塞子往自己猛灌了几口,这才终于双颊绯红地接着说道:“哎!别提了!就你师傅那臭脾气,如果真让他知道了,你觉得他会就此罢休吗?
再说,那家伙每次只要一吃上了悬灵草,就会立即变得极为疯狂,无论是谁,一旦被锁定了目标,它都会拼死到底!
最为诡异的是,也不知道你师傅究竟喂了它什么,每次明明确定它已经死了,没几天后却是又再次突然活了过来,并且体型也会由此变得越来越健壮,就连脾性变得更为狂躁!
如果我猜的没错,上次在临死前,它肯定又吃了不少的悬灵草,否则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活过来!”
“额……没错,那次它确实是吃了不少的悬灵草,只不过后来等我醒来的时候,它竟是已经被杀了!呵呵,那个人该不会就是你吧?”想起悬灵草,我不由开始有些心虚起来。
的确,当初我之所以会遭遇到那只所谓的变异四角羚羊,不就是应了唐正的意思去摘取悬灵草来逼石樱现出真身么?可结果呢,虽然是得到了所需的东西,却也因此差点丢了小命。
当然了,在我而言,那天杀死巨兽的‘凶手’身份,才是最为重要的,若不然,就那巨兽的特殊体质,哪怕我再牛逼,恐怕最终的结局也绝对是难逃一死,而现在,随着妹妹的到来,则是让我的险境更加多了一重,不是吗?
因此,我必须要尽快找到那名‘凶手’,虽然并不清楚他的根本目的究竟是什么,但当前为止,想必也只有他才真正具备对付巨兽的资格。
没办法,毕竟唐正已经把话给放出来了,在与石樱没有完全达成协议并放走她之前,我是绝对不能轻易离开这里的,我没有选择,更没有任何退路。
而一直以来,介于我和石樱的关系,以及她的本事,我始终都认为那名‘凶手’就是石樱。
但就当我这么问的时候,石樱却是当场不由哑然苦笑了一声,再次啜了口红酒后,这才终于向我一脸神秘地说道:“我?呵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实话告诉你吧,早几十年前,这里除了你师傅和我之外,其实还藏了一个神秘人物!
听你师傅说,他好像也是从茅山下来的一位道士,手段非常厉害!
只可惜,因为种种缘故,当时我并没有和他有太多的接触!
如果非得要说能治得住那只异兽的,在这里恐怕除了你师傅之外,应该也就只有他了!”
“哦?还有一个茅山正宗的传人?那你知道他的名字吗?或者说,你能确定他的的位置吗?”或许是实在太过惧怕那只巨兽了,一听石樱这么说,我立马就来了精神,也不及多想,连忙便一阵急声询问起来。
见闻我这般急切,心直口快的石樱倒是顿时有些迟疑了起来,一阵紧蹙眉头的工夫,则是一脸为难地摇摇头说道:“额……这个嘛,说实话,我还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
你想啊,这么多年以来,他能与我相安无事的在这里生活下去,就已经是很给唐正面子了,如果我再多加干涉的话,呵呵,那岂不就是在自寻死路么?
更何况,这种神秘人物,哪怕你得知了他的确切位置和姓名,如果他不愿意帮你,想必你就算拼了小命也绝对很难找到他的,不是吗?
我劝你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的比较好!
这样,如果你实在太担心的话,反正我那里地儿大,别说你们两个,就是再来二十二百,也绝对能住得下,要不你还是和她一起搬过去算了,这样一来……”
“呵!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大不了我和它再拼一次就是了!”我很清楚石樱的狐狸心性,不及她后面的话说完,当即就毫不犹豫地给直接打断了。
“拼?呵呵,你拿什么拼?真不是说看不起你,就你的那点儿本事,恐怕一巴掌都禁不起吧?”面对我一脸的视死如归,石樱瞬间就忍不住地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哼!那你说怎么办?反正我是绝对去你那里住的!”对于石樱的不屑,我着实就给气了个不轻,也或是心中太过烦躁,言语间则是早已一把抢过她手中的红酒猛灌了两口到腹中。
“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我会替你想办法的,至少在你离开这里之前,我保证不会再让它骚扰你们,这总行了吧?”眼见我一副愤懑的样子,石樱先是稍带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即有些迟疑地回应道。
“什……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猛然一听石樱说出这样的话,我心里头竟是不自禁地一阵害怕起来。
“呵呵,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帮你们了!好了,天也不早了,要不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放心,有我在这里,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石樱却是早已缓缓站起了身,尔后提起另外一瓶未开封的红酒走向了洞口。
看着石樱沉默离开的身影,我先是微微一愣,想要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一阵迟疑着没有说出口。
的确,妖就是妖,哪怕变成了人的模样,嗜血的本性却是永远都不会变,而这正是我跟随唐正第一天就上的第一堂课。。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是既不想让自己成为祸害天下黎明百姓的千古罪人,也更不愿成为异类手中用来操控的一枚棋子,可就算是这样,碍于自己当前的尴尬局势,我哪里还有任意做出决定的选择权呢?
也许是真的累了,看着早已沉睡中的以薰,满腹心事的我终于缓缓地趴伏在了身旁的酒坛上,不一会儿,便也随同一起熟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