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凡不闪不避,在匕首即将刺中的瞬间,右手闪电般探出,扣住牛猛的手腕,一扭一拽。
“咔嚓”一声,腕骨脱臼。
匕首“当啷”落地。
牛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曾小凡俯视着他:“牛猛,服不服?”
“服……服了!”牛猛痛得冷汗直流,“曾老板,我服了!东西你拿走,钱我也还你,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曾小凡冷笑,“偷我建材,勒索钱财,还设伏伤人。牛猛,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牛猛面如死灰。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脚步声。王副所长带着几个警察冲了进来:“不许动!警察!”
看到洞里的场景,警察们都愣住了。十二个混混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牛猛跪在曾小凡面前,手腕变形。
“小凡,你没事吧?”王副所长连忙问。
“我没事。”曾小凡松开牛猛,“王所,这就是盗窃工地建材的团伙。赃物都在这里,人赃并获。”
牛猛猛地抬头,看向曾小凡:“你……你报警了?”
“当然。”曾小凡淡淡道,“你以为我真会一个人来送钱?从你贴勒索信开始,警察就在暗中布控了。刚才洞里的对话,他们也录了音。”
牛猛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
警察给牛猛和混混们戴上手铐,清点赃物。王副所长拍着曾小凡的肩:“小凡,有你的。这牛猛是我们辖区的老毒瘤了,一直抓不到证据。这次人赃并获,够他喝一壶的。”
“辛苦王所了。”曾小凡说,“不过,我有个请求。”
“你说。”
“牛猛的案子,能不能稍微通融一下?”曾小凡语出惊人。
不仅王副所长愣了,连牛猛都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小凡,你这是……”王副所长不解。
曾小凡走到牛猛面前,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牛猛,我知道你在县里有点关系,这次进去,关不了几年就能出来。但出来之后呢?继续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牛猛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给你指条明路。”曾小凡说,“酒店项目需要大量的建材运输,也需要熟悉当地情况的人维持秩序。你和你的人,如果愿意洗心革面,可以来我这里工作。工资不会低,而且干净。”
牛猛愣住了。他没想到曾小凡会这么说。
“但是,”曾小凡话锋一转,“如果答应,就要守我的规矩。第一,守法;第二,不准欺压乡邻;第三,绝对忠诚。能做到吗?”
牛猛看着曾小凡,这个年轻人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嘲讽,没有轻蔑,而是真的在给他机会。
他想起自己这二十年,虽然横行乡里,但说到底还是个混混。四十岁了,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不认他,除了几个酒肉朋友,一无所有。
“我……”牛猛喉咙发干,“我这种人,你真的敢用?”
“人都有走错路的时候。”曾小凡站起身,“重要的是能不能回头。牛猛,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去桃花村找我。如果不愿意,那就按法律程序走。”
说完,他对王副所长说:“王所,今晚麻烦你们了。赃物我们先运回去,这些人……如果牛猛愿意改过自新,希望您能给他一个机会。”
王副所长深深看了曾小凡一眼,点头:“小凡,你有气度。好,只要牛猛真能改过,我愿意作保。”
“谢谢王所。”
警察带着混混们离开,曾小凡安排工人来运回建材。范冰等人也赶到了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