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今日不在她身边,因此格外自责。
“还是先不要,如果我们大范围的抓捕,可能还会起到反作用,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找到寒茗,把案子结了,如果找不到,后面的路不会那样平顺。”
饶冉冉经过今天的事,略微有些疲累。
即便是在逃离的阶段,那位主上依旧要带着寒茗,足见寒茗在这个组织中的重要性。
她自己没有多少事情可以调查了,凌娅那儿听来的时间线,饶华清那儿查探来的因果都不足以找到寒茗,或者说,给这个案子结尾。
“我等会儿还要出宫一趟,让阿金把车给我备着吧。”
尽管自己十分疲倦,但今日也算跟卫国组织主力来了个碰面。
对方虽然动不了元气,但一点会有所收敛。
“公主,这都下午了,你不如小睡一会儿,调养一下身体才是。”
沉星好意劝着,但饶冉冉还是站起来了。
“无妨,还有一个人没见过,为了防止他跑远了,今天还是得见一见。”
“你何须自己去呢,这外头危险,我们又不陪在公主身边,若是公主再遭遇什么不测,岂不是惹人担忧。”
看得出来,沉星依旧很不放心。
这件事情不能轻易交给别人,只能是她,张正虽然换了个身份,但他依旧是三年前的那位。
如果他能够这样坦然的用着自己原本的面貌,那么便又说明一点。
卫国组织的势力范围,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越是这样,越不能正面突击。
“你陪我一起去吧,这样的话就不必担心呢。”
今日在柴房的时候,那男人只说过下次再见,并没有直接点明是今天。
凡事都应该有个缓和期,再强大的对手也不例外。
她本来不想让沉星跟上,但为了防止沉星担心,还是捎上了。
阿行听闻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直接不管手上的伤,说什么也要跟过来。
如此四人行,倒是能够很大程度的降低风险。
马车一路来到钱庄,自从王笠去世后,按照掌权划分,张定保一人便占据了八成。
现在也称得上是钱庄名副其实的老板了。
“我们想见一下你们老板,可以吗”开口的是阿金。
那伙计打量了一下他们四人,耸着肩膀道:“我去知会一下,你们就在这儿等一会儿。”
饶冉冉本来以为张定保会跟她盘旋一会儿,可是没有任何阻拦,直接就把她们放了进来。
大堂之上,那壮硕的中年男人没有掩饰,大大方方的对上她目光。
“公主特意来找张某有何事啊?”
说话落落大方,一点儿都不怯场。
“我可没说过我是公主,张老板是怎样知道的。”
听到她这话,张定保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有任何的惊慌。
“我们做生意的,若是连公主都认不出来,那还做什么生意呢,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