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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声道:“罢了,有些传言,真的不能当真,以后还是要多提防着他。” 贺知州却摇了摇头:“不是传言,因为在r国的时候,那男人明明知道嘟嘟和乐乐的存在,以他在r国的势力,他完全可以将嘟嘟和乐乐掳走。 可他并没有做出伤害嘟嘟和乐乐的事,我还以为……到底是我大意了。” 我走过去,握紧他的手道:“应该是因为我一直没有接他的电话,为了逼我主动去找他,所以他才把目标转向了两个孩子吧。” 贺知州听罢,反握住我的手,握得很紧很紧。 他沉声道:“不管怎样,也无论他开出多诱人的条件,甚至无论他怎样对付我,你都不可以去找他。 他用陆长泽做威胁,我尚且还可以理智地与他抗衡。 毕竟陆长泽在看守所,我也派了不少人在看守所周围守着,里面也都打点好了,他也不能对陆长泽做什么。 顶多就是用‘陆长泽入狱’这一点来逼我去求他。 可他就是一个变态,若你落到了他的手里,我不知道我会不会疯掉。” 我伸手抱住他,低声安慰:“别担心,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一定一定不会单独去找他。 他的目的这么明显,我又不是傻子。 我已经让徐特助多派了一些保镖过来,像刚才藏獒突然闯进来的那种情况,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贺知州没说话,只是篡紧了我的手。 那股力道,让我深深地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和害怕。 他害怕失去我。 过了好一会,医生才给嘟嘟检查完。 医生说,嘟嘟的病没有发作,就是惊吓过度,引起了发烧。 他给嘟嘟开了些退烧药和镇定剂。 给嘟嘟喂了退烧药后,过了一个小时,她才慢慢退烧。 但小家伙睡得还是很不安稳,一直摇着头说梦话。 最后贺知州把她搂在怀里,他才睡安稳了些。 乐乐也受了惊吓,晚上不敢一个人睡。 于是这天晚上,我们一家四口一起睡的。 两个孩子在中间,我和贺知州分别躺在两侧。 乐乐还是有些担心嘟嘟,学着我的样子,轻轻地拍打着嘟嘟的小肩膀。 只是拍着拍着,他自己也睡着了。 我给他掖好被子,抬眸看见贺知州靠在床头若有所思。 我爬坐起来,冲他问:“还不睡啊?” 贺知州摇摇头,隔着两个宝贝,握住我的手。 他冲我低声笑道:“我暂时睡不着,你睡吧,我看着你们睡。” “我也睡不着。” 我垂眸看着熟睡中的两个孩子,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霍凌现在的目标明显是我。 如果我一直像这样回避着霍凌,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次冲我的孩子下手。 似是看出我的顾虑。 男人忽然紧了紧我的手,沉声道:“别担心,对付那霍凌,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他居然敢对我的孩子下手,那我就只能跟他硬碰硬!” 说到这里,他的眸光忽然阴冷地眯了眯,泛起一抹戾气。 我的心骤然紧了紧。 他该不会要去跟霍凌拼武力吧? 虽然这里是江城,是他的地盘。 可那霍凌来势汹汹,甚至还带了一头可怕的藏獒。 拼武力,即便赢了,怕是损伤也不小。 我知道,这次霍凌冲孩子们下手,已是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他不想再忍了。 的确,如今的处境,就是霍凌借着陆长泽的事在玩弄我们。 一味地忍让下去,恐怕既救不了陆长泽,我们这些人反而被那霍凌玩得团团转。 可硬碰硬,我又怕贺知州受伤。 一想到他上次在国外差点死在霍凌的手里,我的心里就慌得不行。 霍凌不比别的竞争对手。 别的竞争对手,也不过是商场上那些手段的较量。 可霍凌不同。 他不要任何利益钱财,他与贺知州之间的较量,也不似商场上那些光明磊落的竞争。 他就以一些阴损的招数,陷害你身边的人,以你身边的人为要挟,让你无计可施,甚至逼疯你。 像霍凌这样的招数,着实欺人太甚,让人忍无可忍。 我看见贺知州眼里的戾气越来越重,身上甚至泛起了可怕的杀气。 这抹戾气,甚至连睡梦中的嘟嘟都感觉到了。 嘟嘟忽然不安地哭了起来。 贺知州回过神来,身上的戾气瞬间退去。 他连忙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柔声低哄:“嘟嘟乖,爹地在这,乖,不怕……” 我摸了摸嘟嘟的额头。 此刻嘟嘟的烧已经彻底退了。 在贺知州的柔声低哄下,她慢慢地又进入了梦乡。 贺知州心疼地看着嘟嘟,他冷冷道:“这次我一定一定不会再放过那霍凌。” “所以,你真的是要带人去跟他拼命?”我轻声问出心中的猜测。 贺知州薄唇紧抿。 半晌,他沉声道:“其实我已经对他做了很大的退让,我甚至承诺将我在这江城一半的产业赠与他,只要他能放过陆长泽。 可是他没有答应,他说他要的不是这些。 呵,他说他想要报复我,想要看我痛不欲生,所以,他把目标又转向了你,这次甚至还敢冲我的孩子下手。 可我怎么可能会把你给他,想都别想! 既然谈不拢,那就硬碰硬吧,本来,四年前在云城,我就不该放过他!” 可是霍凌有藏獒。 且霍凌身边的保镖看起来也不简单。 一看刚才那个吹哨的保镖,就知道那是一个狠角色,那眼里都是阴森森的杀气。 其实,我今天想到了一个法子,说不定可以救陆长泽,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办得成。 就是,那顾青青不是不相信霍凌会杀她么? 所以,如果我设计让顾青青跟霍凌见上一面,那女人一见着霍凌,会不会就追问霍凌杀她的事情。 继而扯出他们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然后我们在暗中把他们的话录下来,或是把当时的场景录下来发到网上。 这样不就能帮丹丹和陆长泽澄清了? 这个方法不见得一定能成功,但是也可以试试。 总之,硬碰硬是最后一步,我不希望贺知州有半点危险。 想到这,我连忙跟贺知州把我的想法说了一下。 贺知州听罢,却是摇了摇头:“那霍凌精得很,如何能骗他出来见顾青青?” “这个简单啊。”我冲他道,“他不是想见我嘛?我直接打电话跟他约一面,他应该会出来吧? 到时候我带着顾青青过去,以顾青青那天不可置信的模样,她大概率会当面追问霍凌杀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