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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唐逸看着她,笑得悲凉自嘲。 顾青青连忙点头:“我发誓,我爱的只有你,从始至终都只有你,否则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忽然一抹人影猛地冲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许墨已经将刀子狠狠地刺进了顾青青的腹部。 许墨不能说话,只能面目狰狞地冲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手里的刀子还不断地朝顾青青的腹部推进。 血瞬间染透了顾青青身上的婚纱。 而许墨的伤明明还没有好,行动都有些不便,可为了找顾青青报仇,他几乎是拼尽了最后一口气朝顾青青冲过去的。 这一刻,许墨脸上的恨意能毁天灭地,惊得众人都不敢上前。 顾青青惨叫一声,软软地靠倒在唐逸的怀里。 唐逸没动,只怔怔地看着许墨,连反应都忘了。 最后还是顾易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许墨。 许墨急促地后退了几步,最后被警察按住。 因为那难消的恨意,他依旧冲顾青青疯狂地大吼,可吼出来的也只是那难听可怖的呜呜声。 唐逸缓缓垂眸看向顾青青。 顾青青脸色煞白,那刀子还紧紧地插在她的腹部,血染红了一大片婚纱。 她靠着唐逸的身躯,缓缓地往地下滑。 唐逸始终没有任何动作,他像根柱子一样,怔怔地看着往地上倒去的顾青青,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懂,有点像悲哀,有点像绝望,又有点像解脱。 顾易连忙扶起顾青青查看她的伤势。 末了,他冲那些警察急声道:“她的情况很危急,请允许我先送她去医院。” “她犯了好几项重大罪责,今天我们必须将她逮捕归案。 你放心,看守所有医院,会第一时间治疗她的伤势。” 警察队长说罢,便示意身后的警察抓人。 顾易抿唇,脸色绷得紧紧的。 此刻即便他再想救顾青青,也无能为力。 警察过来抓顾青青的时候,顾青青已经靠在顾易的怀里奄奄一息,连话都说不出来。 担心在转移她的过程中,她突然死了,几名警察也不好贸然去动她,最后找了一张坦架过来。 眼看着那奄奄一息的顾青青被抬上坦架,一切也终于尘埃落定。 我看向贺知州,如释重负地笑了笑。 只是这一笑,眼眶却忽然泛起了酸涩。 这么久了,我终于为我妈还有他母亲,还有丹丹报仇了。 坏事做尽的顾青青终于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真好啊。 贺知州抬手,拂去我眼角的泪意,低声道:“别哭,一切都结束了,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 我重重地点头。 是啊,以后我们都会好好的。 而这一瞬间,那霍凌正幽幽地盯着我,脸上都是阴冷凉意。 我就知道,这场戏他不太满意。 毕竟,我这场戏主要是为了对付顾青青,而他又不在意顾青青。 所以,这对他来说算不上是好戏,顶多只能算是个热闹。 他要看的,应该是我跟顾易结婚,然后贺知州当场痛不欲生,甚至闹抢婚的戏码。 算了,不管他。 反正顾青青已经解决了,而且有上次的经验,陆长泽也不会再中计成为他拿捏贺知州的筹码。 所以,他要来对付我就来吧,有贺知州在,我也不怕他了。 警察已经抬起坦架准备离开了,众人们也都纷纷散开,只有媒体的闪光灯还在疯狂闪烁。 “贱人,去死吧!” 突然,一声嘶吼猛地传来。 我心底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眼前就晃过一抹黑影。 我怔怔地看着突然挡在我眼前的贺知州,心里猛地腾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他背对着我,身躯那么高大,站得笔直,完完全全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 周围都是抽气声,陆长泽发了疯地跑过来,急促地喊贺知州的名字。 警察将顾青青拉开。 顾青青在笑,笑得很疯狂,她满身满手都是血,可腹部的那把刀子……却不见了。 我浑身颤抖,机械地绕到贺知州的前面去。 却一眼看见插在他胸口的刀子。 血将他那墨色的西装染透了一大片。 我眼前忽然阵阵发黑,耳膜嗡嗡作响。 我捂着嘴,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贺知州却还在冲我安慰地笑,那苍白的笑,让我的心痛到极致。 他缓缓地冲我开口:“没事的……安然……” 我颤抖地握住他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办……怎么办啊?” “没事……安然,我……我真的没事……”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陆长泽急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躯,大喊:“叫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 我几乎要疯了。 抓着贺知州的手嚎啕大哭:“不要,贺知州,你醒醒,你醒醒好不好?不要这样,贺知州……” 谁也没有想到,奄奄一息的顾青青竟然会冲下坦架,拔下自己腹部的刀子刺向我。 若不是贺知州反应快,现在受伤的就是我。 即便这样了,那条阴狠的毒蛇竟然还在咬人。 恨意瞬间占据了整个胸腔,我抄起一瓶香槟敲碎,然后拿着碎片朝顾青青疯狂地刺去。 然而刚在顾青青的脸上划了一下。 我整个人就被顾易从身后抱住。 “小唐,你冷静点,她马上就要受到惩罚了,你不要因为她而搭上自己。” 此刻我什么都听不进去,眼里只有仇恨和杀意。 只有杀了她,只有弄死那条毒蛇,她才会老实! “放开我!” 我崩溃地嘶吼,拿着玻璃碎片,不管不顾地划向横在我腰间的手臂。 可明明将他的手臂划得血肉模糊,可他依旧不肯放开我。 顾青青倒在了地上,奄奄一息,却还在疯狂大笑。 “都下地狱吧,你们都要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哈哈……” 眼看着警察将她抬走,我疯了一般地挣开腰间的手臂,拿着玻璃碎片反手就朝身后男人划去。 顾易扼住我的手腕,沉声道:“小唐,无论如何,她也活不了了,你又何必……” “住口!” 我冲他嘶吼,气得浑身发抖,眸光落在贺知州胸口的血迹上时,我的眼泪顿时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顾易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半晌,他松开了我。 此刻顾青青已经被警察抬了出去。 我缓缓地走到贺知州身旁,抓紧他的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陆长泽冲我道:“别怕,知州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我咬紧下唇,心揪得发疼。 救护车很快就过来了。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贺知州抬到坦架上,然后焦急地往大厅出口处走。 我跟陆长泽正准备跟上去,忽然,咔嚓一声,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