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那殿外的几个,岂不是也要查个清楚?”有人忍不住问了句。
殿外的陆夭夭听到这话,嘴角直抽。
他们这才是真正的躺着中枪呢吧?
其实若不是想着要见容希,担心他的安危的话,陆夭夭还真不希望留下来。
毕竟,她手里拿着的一个是假的路引,一个是借来的路引,不管是哪个,拿出来都肯定会出事。
再说了,就是她的身份,若是被众人知晓,怕是想出宫就在不可能了吧?
如此想着,陆夭夭的脚就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然而,她还没退几步,就见殿内有人走了出来,对着他们招了招手:“你们几个,皇上让你们进去呢!”
陆夭夭微怔。
皇上请人都是这么请的?不是大声的召唤吗?
虽然满心疑惑,但她此刻更应该担心的是接下来要如何应付?
见陆夭夭满脸担忧之色,阮碧兰轻蹙着眉,低声问了句:“夭夭,你没事吧?”
“嗯?”陆夭夭猛地回过神来,见阮碧兰一脸担心,忙摇头道,“没事没事!皇上召见了,我们赶紧进去吧!”
说着,抬脚就朝着殿内走去。
可,颜如玉却在这时停在了原地。
之前他因为担心陆夭夭,所以在皇上的面前说了那种话。
来到宫中之后,回想起之前所说的话来,颜如玉就忍不住脊背一阵发凉,此刻更是不敢进殿去见皇上。
见他不动,陆夭夭双眉一挑:“你又怎么了?”
颜如玉吞了下口水,扯了扯嘴角,尴尬道:“我能不能不进去了?我不大喜欢这种场合……”
“我看你是怕了吧?”陆夭夭故意激他。
果然,对颜如玉用这招最有用。
听陆夭夭说他是怕了,颜如玉内心立马就抗拒了起来,拍了拍胸脯,哼道:“哼!我颜如玉何时怕过?不就是皇上和几个大臣吗?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看了陆夭夭一眼后,别别扭扭的绕过她就朝着殿内走去。
望着他那将要同步的手脚,陆夭夭忍着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三人来到大殿之上,陆夭夭率先对着座上的容声行了一礼:“民女参见皇上。”
“大胆草民,见到皇上为何不跪?”其中一名大臣厉喝一声。
阮碧兰被吓得一哆嗦,颜如玉也皱了下眉。
唯独陆夭夭脸上仍旧带着笑:“大家不是都没跪吗?同为人,为何你们不用跪我们要跪呢?”
“大胆刁民!”马景州沉声喝道,“怎么能将我们跟尔等贱民相提并论?朝中大臣可都是……”
不等马景州把话说完,陆夭夭便眉头一挑,耸肩道:“贱民?大人怎么就知道我们是贱民了呢?我们不过是第一次见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