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马景州就这么被斩首示众。
百姓们高兴异常,国舅的人在京城的所作所为众人早已不满。
如今国舅受到了惩罚,他的人自然也不会再出来作乱。
但朝臣们最关心的却并非国舅一事,而是皇上何时才能醒来。
算起来皇上如今也不过才三十多岁,正值壮年的时候,怎么能一倒下就起不来呢?
太子容泽宇虽然有些本事,也有头脑,但跟容声相比自然还是要稚嫩了些。
所以,当国舅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朝堂之上立马开始讨论起皇上容声何时才能醒来的事情。
“臣听闻国师已经将那为皇上下蛊之人带了回来,为何至今还没有让他给皇上解除蛊毒?”一位大臣率先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容泽宇眉头一皱,只能转向坐在下首的容希。
有的时候,这些大臣确实会欺负他只是太子,而不是皇上。
而且,大家也总是觉得凭着他母妃那样的身份,他根本不配高为太子,所以处处刁难。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其实并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比容声的其他篁自己都要有才华。
只是因为他的母妃身份低下,所以他就只能一辈子活在别人之下吗?
不过,能够有如今的地位,他是感激容希的,也希望自己不要让他失望。
当然,目前看来,很多事情还是要依赖于他。
容声只是任由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
甚至听到有人说:“国师是不是不想让皇上醒来?打算让太子直接继承皇位?”这种话的时候,也只是淡淡的望了他一眼。
见容声不说话,单清实在憋不住了。
上前一步跟他们理论道:“你们都知道什么?!国师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将那个熊然给带回来的你们知道吗?国师在番外的时候差点死掉你们又都在哪里?”
“现在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指责起国师来了?你们以为就你们担心皇上的安危?国师比你们谁都要担心!但是那个熊然也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
单清的话也让这些人微微愣了下,左右相视了眼,不敢再说什么。
但还是有人不服道:“国师不是能算出来灾难吗?又怎么会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呢?难道说国师是有意为之?”
闻言,单清恨不得上前给那人一个响亮的巴掌。
他是个直肠子的人,觉得这人好就是好,从不会像这些人一般,各种揣测别人。
尤其是这次,跟着容希上了战场才知道,他是真的有才,而不是完全依靠他推理测算的能力,很多时候他都是身先士卒,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大将来看。
就连去救陆夭夭,因为觉得是私人的恩怨,便打算只身前往。
后来想到这也是一个抓住熊然的机会,才用了后来的计策。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样的国师,竟然也会被朝堂上的这些小人给诋毁。
“你们真是够了!以为站在朝堂之上说几句话就能解决的吗?要不是国师,你们现在可能已经是北原国的俘虏了,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说大话?!”单清被气得直咬牙。
要不是紧攥着拳头压抑着胸中的怒火,怕是早就动手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