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自己进去问一问。”弗谖故意让出了身子。
可陆川却吓得脸色泛青。
掩下眼底的笑意,弗谖转身离开,根本不管那早已吓得呆住的陆川。
所以,当陆罗春来给陆得昌看病的时候,便被陆川拉着聊了许久。
直到天色傍晚,陆罗春不得不走时,陆川才放了人。
但越是到了晚上,陆川便越是害怕。
每次一回头看到那漆黑的房间,就忍不住直打冷颤。
“大长老,我家里还有老娘要养呢,您可千万别找我呀!您放心,以后啊,我一定多给您烧纸钱,把您当自己爷爷一样供养着,所以您可千万别来找我呀!”陆川对着那漆黑的房间拜了几拜。
好在此时陆得昌早已睡下,若是知道陆川在门外说了这么一番话,怕是要气的跳脚。
不过,拜过之后,陆川倒也放下了心来。
这一夜靠在门外倒也睡得很香。
第二日,当天边第一缕阳光照进清风寨的时候,陆川便醒了过来。
而刚醒来没多会,就见弗谖和陆夭夭两人急急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寨主?!”这几日都不曾见过陆夭夭,乍一看到她,陆川尚有些惊讶。
“没人来找过大长老吧?”陆夭夭开口便问道。
想了想,陆川便看了弗谖一眼,摇头道:“除了弗谖先生和罗春叔外,再没人进去过了。”
轻点了下头,陆夭夭推门便进了房间。
却还不忘回头提醒道:“继续守着,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进来了,知道吗?”
“嗯?”陆川愣了下,随即便点头哦了一声。
虽然尚有些不解,但看着陆夭夭那略带着紧张而又急切的模样,陆川便知事情定不简单。
于是拍了拍脸颊,打起精神守在了门外。
在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陆得昌便醒了过来。
只是没有他人的帮助,他根本无法起身,所以仍旧静静地躺在床上。
“大长老~”陆夭夭拧着眉,来到床边,对着陆得昌行了一礼。
陆得昌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对两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坐下吧。”
陆夭夭和弗谖两人相视一眼,各自搬了张椅子坐在了床边。
“大长老可有感觉好些?”望着床上苍老了许多的陆得昌,陆夭夭不禁有些心痛。
当初她的爷爷也是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最后离开了人世。
虽然那时候他已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不堪,但面对她时,却还是笑脸相迎,生怕她为自己担心。
“好些了,只是尚不能动弹。”陆得昌说着,便掩嘴轻咳了两下。
缓下气息后,才有继续道:“我这次找你来,就是想要跟你商讨一下该如何处置陆武和陆真两人!”
“处置他们?”陆夭夭怔了下,随即便恍然道,“大长老的意思是,那日是他们两人将您推下那山崖的?”
“正是他们!”陆得昌双眼微眯,仍旧难掩威严的气质。
接着,陆得昌便将当日的事情说与陆夭夭和弗谖两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