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顾若飞转头,微微的睁开眼,就见武道人恰好过来,笑嘻嘻的对顾若飞说:“你这丫头,喝酒不?老夫刚偷摸着从厨房里拿了些酒出来,嘿!你还别说,这酒的味道还真是不错,就一个字,香!”
顾若飞听见,弯弯嘴角,一笑,嘴上说着:“师父啊,您老人家可千万别让水果儿们发现了,她们要是发现自己的酒丢了,明日可就不给您做大鱼大肉的好吃的了!”
可偏偏顾若飞说着说着,手就朝着武道人的方向伸了出。
武道人虽然心中也但又水果儿们那几个丫头生气,但是他有那里舍得现下手中握着的美味啊!
内心挣扎一番后,遂作罢,将其中一个酒壶递给顾若飞,另外一个酒壶,自己那早手里,大口大口的喝,却又仔细的品着酒香醇厚。
师徒二人喝酒本都是豪迈的,可偏偏此次喝酒像是换了性子,两人皆是沉默不语。
直至——
顾若飞喝尽壶中最后一口酒,说:“师父,您有什么教诲,徒儿都听着呢。”
武道人也是如此,慢慢放下手中酒壶,然后说道:“丫头啊,听师父一句劝,你本就不是这隐世之命,这山地界偏僻且小,容不下你,也容不下他二人,你...且下山去吧。”
顾若飞听闻,居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去反映,半响,才缓过神儿来,问说:“师父,为何您说这地方容不下我...?”
武道人冷“哼”一声,说道:“容不下就是容不下,你们这些个人每天都住在这儿,每天都是叽叽喳喳的,真实烦死我了!”
顾若飞才不停武道人的满嘴鬼话,反而一笑说:“我可不认为您觉得我们吵,相反因为这群人在这儿,把您每天大鱼大肉好酒好菜的此后着,我看您的面颊都越来越圆润了。”
顾若飞调笑武道人,武道人也被顾若飞整的没话说,但是,不过一会儿,又正经说道,“听老夫一句劝,下山去吧,你总不可能等着他每一次病发,又每一次用你的血去救他。”
顾若飞听闻,想明白其中的意思,豁然问说:“他体内的寒气,有医治的办法?”
武道人回答说:“没有,但你们也不应该一直待着此处,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说不定就能找到医治之法。”
武道人回答的正经,顾若飞却又问了个别的事情,“那...我还能活多久?”
说着,顾若飞还将自己的手腕递出来给武道人,意思是让武道人为自己看看寿命。
武道人才不伸手去诊脉,直接说,“你自己寿命多少,你应该能感受出来。”
顾若飞闻言微怔,然后忽然一笑,“是啊,也就这一两年的事儿了,”随即,顾若飞又自己叹息一声,“命不久矣啊......”
武道人听了这声叹息,也难以再说话,然后说:“你仔细考虑考虑吧,哪怕命不久矣,也不该一直在这处山坳坳里耗着。”
此话,在理。
*
武道人走后不久,顾若飞一直在此处静坐着冥神思虑。
顾若飞不想出去,因为山外万般事,她已提不起兴趣,所以,也在难有兴趣踏入尘世之中。
但是,顾若飞有那么一丝的意愿,是想再看看山外的大千世界的,不为其他,就只为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萧辑无药可医的病体,还有那个远在萧国京都城中的家。
虽然顾若飞已经起誓,她余生,永不回京都。
顾若飞越想,心中越是烦闷,索性便不想了,从胸中慢慢呼出一口浊气,再分身入草丛中,回了小院儿。
回去的途中,碰见了萧辑。
顾若飞双手背后,盯着他,笑:“您这病体...阿,不,您这么快就又生龙活虎啦?”
萧辑未答,走过来,牵起顾若飞的手,一起向小院儿走去。
顾若飞看他不回自己的话,也并不说什么,也就跟着他走了。
*
夜晚。
晚膳后。
顾若飞现下已经沐浴歇息下了。
直到夜深五分,顾若飞难眠下,忽然坐起身子,而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
翌日。
晨起。
顾若飞起得早,晃悠着晃悠着就晃悠到了奶茶十二卫们的屋子前面,房门并未有关,奶茶十二卫们都是醒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