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最好,让他看清你这个慈父的真面子,开门……”伊晴用力地拍打着,她也在问自己,倘若计博开了门,自己又能怎么样,难道真的上前,伸出双手掐死他吗?
“有什么话待会说。”计博也有点发怒了,水,带有冲击力地洒在身上,却无法洗掉婚姻里面的点点烦琐。
“开门……”语气还是盛气凌人,像一只高傲的孔雀。
计博沉思了一下,向她妥服了,门打开了,他穿着一条红色的底裤,怔怔地看着她。
水,一点一点地从头发滴下,好像是杜鹃啼的血。
“今晚你又死去哪里了?”伊晴面无表情地看着计博,他全身湿透的样子,显得特别的好看,肌肉结实,皮肤黝黑,身材呈倒三角形的。
“我陪朋友喝几杯去了,伊晴,我今天不想和你吵,我还想和你好好过日子。之前,都算我错,是我陈计博对不起你,是陈家对不起你,希望你不要再闹了,邻居都知道了,丢死人了。”
“哼,你以为是我想闹的?是你对这个家漠不关心,你还当我是老婆吗?”伊晴说完,心有点软了,正想离开,“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造孽了……”
陈计博,是当我欧伊晴是玩物,还是救助陈家公司的工具?
忽然,她觉得心有不甘,她一把推开了计博,动作利索地开了门,逃了出来。
计博呼了一口气,用手揉了揉自己的下面,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这些日子,忍的太辛苦了。
伊晴跑到房里换了一套衣服,回想着计博的话,我还想和你好好过日子?
哼,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也是骗人的把戏吧?要不是陈计博,我会终生不育吗?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我之所以成为怨妇,那也是计博爸导演的。
伊晴越想越气愤,当她有这些想法的时候,这个家,已经开始走向破碎的边缘了。
婚姻,不允许有什么猜疑,一旦有了猜疑,婚姻就好像空气球一样,随时都有破掉的危险。
婚姻,是条绳子,不是去捆绑对方,而是在自己心猿意马,犹豫不决时勒紧自己。但是,伊晴没有去勒紧自己,而是放任自流……
伊晴用风筒吹干了头发,家里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她顾不及房号风筒,便小跑去接了,来电话的,是计博吧。
“伊晴吗?”
“嗯,爸,是我。”伊晴认得出他的声音,沙哑得很,就好像鸭子一样的,听起来,特别难听。
但是,他就是凭着这副声音,谈回了不少的订单,谈回了陈家的公司,谈回陈家的一切。
“计博不在吗?”
“计博洗澡了,爸,有什么事吗?”
“什么时候和计博回来吃一顿饭吗?计盈她要和丈夫离婚,我想大家围起来讨论一下,那个臭男人,太流氓了,竟然敢打我们家的女儿。”计博爸愤愤不平地骂道,哼,自己都没有打过自己的女儿,凭什么让李立那个臭小子伤害她。
计博妈听到了这话,心里委屈得很,扑在沙发的一角,哭红了双眼,一盒子纸巾,很快便见底了。
“行,爸,我和计博说一下,尽快回去。”
“好,那我挂了。”
“……”
计盈是计博的妹妹,也是在计博爸的一手操作之下,嫁进了豪门。
但是,从嫁进那一天开始,便注定和幸福脱轨了……
没有爱的婚姻,就好像天空高飞的风筝,随时都有断线的危险。
计博走了出来,看了伊晴一眼,“谁打电话来了?”
“你爸。”
“我爸?”计博擦着头发,不解,“他说了什么?”
“说你妹妹被李立打了,现在哭着回家,好像要闹离婚。”伊晴平静起来了,也没有闹了,和计盈想比,自己至少没有被打,没有受到家庭暴力,往乐观那方面想,自己还是幸福的。
计博的脸立即黑了起来,拳头捏得紧紧的,他最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虽然自己和伊晴的婚姻不太理想,虽然伊晴经常无理取闹,但是他从来就没有动粗的习惯。
第二天一早,计博和伊晴便回到了他爸居住的那栋别墅。
“计博,你可来了,你爸在房里,还生着闷气,你劝劝他。“计博妈站了起来,眉头紧锁,脸色苍白,自从计盈发生这些事,她都没有安安心心吃过一顿饭,半夜经常惊醒,梦见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打死。
“计盈呢?”计博关心地问,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李立那个臭小子有什么交代?”
“你没躲在房里,那个瘟神能有什么交代,就是口口声声说要离婚。哼,离就离,他还以为自家是当年响当当的玩具大王,一场金融风暴,还不是变成了穷鬼,只有表面的风光。我还担心计盈跟着他会受委屈呢,他倒好,生意失败了,就拿自己的女人出气,这像男人吗?”计博妈气愤地说完,心里一委屈,泪水又不由自主地出来了。
伊晴走到桌子旁边,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妈,你先别哭,计博回来了,会帮忙想办法,绝对不会让计盈受到什么委屈。”
这时,计博爸从房里走了出来,他一脸的疲惫,显得十分的憔悴,计盈要离婚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陈家的女儿被别人退回来,这话,要是被传了出去,陈家的面子往哪里搁?
“爸,你没事吧?”计博站了起来,走过去,搀扶着他,慢慢地坐了下来,“这件事你就别操心,让我来处理。”
“你打算怎么处理,你要知道,一定不能丢了陈家的脸。”他的嘴里,口口声声要维护的,是家族的生意,是陈家的面子。
对于自己的女儿,他就无动于衷,仿佛女人天生就是一件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