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太清重现,对于晚辈来说倒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只是晚辈不敢确定,投身其中就一定能够找到那条真正适合自己的路。”
“哦,原来如此,古某果然没有看错。洛小友的确见解独到,竟能看破如今修炼界的弊病。想来日后的成就也是不可限量啊。”
“古院长又拿晚辈说笑,这哪里是什么独到见解。不过就是晚辈一厢情愿的固执罢了。
若非今日太清重现,晚辈这一生的修炼之途怕也只能止步于此。又哪里谈得上前途无量。”
嘴角的苦笑不由更深,洛书白这般说到。
“怎么会呢?冥冥天道虽然不可预测,但凡事的发生也都是有因有果。
你也说是如果太清今日没有重现,你的一生会是如何。可今时今日,太清不是重现了吗?”
含笑挥手,古太居开口说到,
“还不是人家有个好师父嘛。随随便便找个黑袍一披就敢自称道祖之徒。倘若真的是道祖之徒,为何不敢重聚太清诸脉,反而要建什么太清新门?真当别人都是傻子?那黑袍诡计多端,怎么可能会给新门发展的机会?”
“可从风承阳这两日的表现来看,又不像被人迷惑了心智呀。”
连正青话落之后,其身旁的何茹这般说到。
“所以,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情,也只能是他主动与别人达成了某种协议。
若非背叛太清,那就还有其他什么事情是我们没有想到的。否则即便解释了那个孽障抢夺弟妻之事,也解释不了他谋害老家主一事。”
顿了一下,风惠旌颇有越说越怒的架势继续喝道,
“而且除了老家主,这个孽障在这一千多年里还先后谋害了不少风家的后辈子弟。实在是罪无可恕。”
伴着吐血,断断续续的开口,牧司徒的话不禁令风元情心中一颤。
“怎么了?弟子们都怎么了?”
“死了,都死了。”
双眼愈加暗淡,牧司徒终于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风元情。
“什么?怎么回事?”
一声惊呼后连忙追问,风元情再次看向牧司徒时,后者已经断气。
“牧护法,牧护法。”
又是唤了几声,风元情的呼唤终究无济于事。
最后,风元情则是将目光看向“楚盈”。
毕竟在场除了楚盈与这群刚刚出现的神秘修士,风元情实在想不通还有哪方势力,会这么着急的对一群普通弟子出手。
“是你们?”
“咳咳,风宫主,实在不好意思。
原本三元宫与我等,也的确是没有什么交集。要怪,也只能怪你们收了一个不该收的弟子。
更不应该与那道魂师徒走的太近。”
险些真的被叶芲瑛给掐死,“楚盈”也是咳了两声之后,这才与风元情开口说到。
“本宫杀了你。”
一声怒喝,风元情一身元力肆虐,三千发丝随风飞舞。
只是未等出手,便被赶来风元情身边的雨元默与风承古给拦了下来。
顿了一下,“楚盈”也是不再多看风元情一眼,转而与叶芲瑛开口说到,
“不过提起道魂,老朽倒也想问叶圣子一个问题。
不知圣子能否给予解答?”
“你是想问道魂的身份?”
同样拦下想要动手的青谷精怪,叶芲瑛虽然也是没有想到在这九洲世俗之中,竟然还能有人伤得了自己。
但是仅凭这点儿小伤,他还真就不会放在眼里。
“圣子就是圣子,果然是明察秋毫。”
含笑开口赞了一句,“楚盈”继续道,
“之前老朽见风先生与圣子提起道魂时,都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所以老朽还真是有些好奇,这位道宗究竟是个什么人物。”
“他嘛,如果不与本圣子作对,他的确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