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把自己对于传送阵的铸造之法全部写于自己的回忆录附页中,回忆录取名为:吾之无与悟。那一本暗金色不起眼的厚重书本,之后被送往流光驻地内的光阴图书馆,存于禁书区。
……
“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了,流光早就允许弟子结契恋爱了,可是那本书还是留在了禁书区。”柳半雨此刻坐在湖边对着夜色发呆地说着。
尘澈没有出声,只是看着她,听着她缓缓叙述这段传送阵的故事。
过往岁月中,心酸和无奈若非写于纸上,我们无从体会,所以他也是很尊敬这些敢于为后世而付出的前辈们,无论他们身处什么门派,是什么职业。
能够为后世之人带去一些益处,便值得让人尊敬。
火光突然照亮了远方的天空,平静的湖面因为火光的映衬泛起耀眼的光亮。“其实他们也是求不得,而无奈地走到那一步,若是可以我相信他们是希望隐居生活,再无纷扰的。”柳半雨看着那火光有些恍惚的说道。
“我也相信。”
“可是现实总是有太多无奈,只能无法反抗的接受很多事情。”柳半雨低下头有些难过。
“不,可以的。我相信只要坚持,终会改变一些事情的。”尘澈道。
柳半雨低落的头突然抬起来注视着尘澈,“可以么?”略带疑惑的问道。
“可以的,要相信你自己。”鼓舞的话,让柳半雨内心充满了温暖,这是她第一次与尘澈的长谈,却让半雨今后都一直难以忘怀这个画面。画面中的尘澈散发着年轻顽强的气息,对于刃道的执着让柳半雨很是欣赏。
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流光与光刃关系一直不错吧吧,因为彼此都有对于事物异于常人的执着,所以彼此尤为珍惜。
那一刹那的空气好像凝固了,半雨微眯着眼睛,夜已经很深了,可是云垂大陆的夜晚在月亮的照耀下,并不是一片黑暗,哪怕是黑夜,还是有很多被明亮月光照亮的地方。
这时候风从海上吹来,吹拂过柳半雨的脸颊,柳半雨此刻披散着乌黑的头发,风把头发吹起,在空中飞扬。一时之间,尘澈看到这个画面看呆了。
他们身后是一片森林,其他队友在森林中驻扎休息,前方是一片大海,月光在大海那一侧面向尘澈的方向。所以水面被月光照亮,波光粼粼。
而此时风的摆动,加上岸边正闭着眼睛的女子和女子被风吹起的头发,所有这一切结合在一起,让尘澈觉得仿若一幅值得珍藏在书房中的绝美的壁画。
“没想到流光中,竟然也有此痴情人,也是难得。”尘澈打破寂静开口。
柳半雨微微侧着头,“我还记最后他把他写书的原因告诉我们了,他说:我留此书,并附与传送阵之法,望后世弟子不再重蹈覆辙,至少不会因为路途遥远而错失最后一面。”
“其实光刃之中也有这样的前辈...”尘澈有些回忆似得说道。
他见柳半雨往他边上靠了靠,一副要听故事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不过整理了下思路便开口,“光刃门中最具有华丽色彩的故事,都是口口相传的,没有什么书面记载。传说,曾经有一个光刃他的刀刃下亡魂无数,他一路斩杀......”
在南宫亦浩写完他的回忆录《吾之无与悟》之后,他将传送阵制造之法抄送了一份,送去了星纪城皇城内,随后皇室派人在大□□处修筑此类传送阵,并且优化了材料的选择,并对整个传送阵进行了法则的稳固,确保千百年的不会破坏。
因为南宫亦浩研究出了传送阵的正确思路,所以接下去云垂大陆上的能人异士的集体智慧下,传送阵确实达到了一个非常稳定的状况,甚至可以通往很多极寒之地。
百姓们对新出来的传送阵极其喜爱,都强烈地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传送阵让他们的生活方便了很多,比如远在岩锤的士兵得以方便回家探望家人,工作较远的人,用传送阵大大减少了途中的时间,甚至随着传送阵数量的增加,一天逛遍全大陆已不是不可以能的事情了。
不过,还记得苏澜桥头的传送阵么。那个第一版的传送阵,百年后就显示出了它的弱势。很多苏澜百姓反映,苏澜桥头的传送阵经常传错地方,不是传出去的时候,是传过来的时候。比如传到桥中间杵着....
苏澜城主府收到这个消息之后连忙加快步伐准备对其进行修缮。百姓们这才平息下来,后来苏澜因为港口的开辟,贸易发达,交通也处在非常重要的位置,又加上种族的多元化,兼容并包成为了苏澜的代名词。
苏澜得以名扬云垂帝国,然而随之而来的就是大量的人流涌向苏澜,一度导致苏澜人满为患,这不得不让城主发布了限制令,后来人口数量才得以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