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距离大婚的日子还有将近三天。只要这三天她坚决保持强烈反对意见就能脱离了太子那虎穴。
她随意梳妆了一番,连早膳也未曾吃。
“只要这两天季千妤那没出什么差错,那么一切都会按着我的计划走。”正盘算着,一声惨叫袭来。
一听就是季千妤。
随后门外越来越杂的脚步响起,整个丞相府乱作了一团。
这是怎么了?
本着凑热闹的念头,季风瑜悄悄来到了外院,探出头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
“不……不好了!二小姐吐血了!”
*
片刻
厅堂内
李郎中跪在地上,给季千妤把着脉,随后站起身摸了摸他那长长的胡须,看似很懂行的样子:“老爷啊,二小姐的情况……可不乐观呐。”
不知为何,季风瑜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季廉一脸担忧,慌忙询问着病情:“说话别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既然这样……”他顿了顿。“那我也没什么好瞒着得了。”
“二小姐她有身孕了。方才诊出了喜脉。”
喜脉?有身孕?啊?
这一猛子差点让她下巴着地。
怎么的,一夜之间就多了个孩子?
季风瑜瞥向一旁的孙氏,她没有母亲该有的那种慌张,反而是眼底略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险。
空气仿佛凝结住了。
“况且二小姐好像被喂了些活血化瘀丸,对腹中的孩子有些影响。”见大家谁也不吭声,姓李的还贴心的补充了两句。
情况不对,很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不出她所料的话下一句应该就是嫁祸这之类的了。
话说这母女也真能装真能演,为了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现在还没两天呢有身孕的事情倒是编出来了。
何苦呢。害人害己。
果然,季千妤随即捂着肚子惊恐的望向她:“是玉雪今早给我泡的茶暖胃……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我知道你不想去。对我下手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腹中的孩子动手呢!?”
孩子?和谁的?关她什么事?还有,早上玉雪去煮的茶?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你的……孩子?和谁的?”在众人目睹下,她颤颤巍巍的吐出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