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沉缘再也没有眼泪了。
神域对我没有屏障。
元一说过,我随时可以进来。
她不在了,神域也依然随时为我打开大门。
……
原本因为两年前浩劫失去四季的世界,现在居然下起了雨来,淅淅淋淋,整个白日世界都变得温柔。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
喃喃道:“我讨厌羽毛被打湿。”
雨停了。
我向下坠去,翅膀一点一点变小,直到没有。
我就这么在高空坠落。
在日光的包裹下。
极速的下落,风声剧烈,也许落到地面上,我就死了。
我没有死。
日光接住了我。
它平铺在我身下,是世界上最柔软的垫子。
我眼睛疼得厉害。
灭天毁地的心就这么的散了。
我扯嘴笑了笑,无力的斯里歇底。
“我什么都不会啊,梧桐,我什么都不会。元一,我什么都不会啊……”
“我就想每天吃吃喝喝睡睡,就这么过完每一天。”
“……怎么办啊,我该怎么啊。”
“世界已经乱成了这个样子。”
魔族、鬼族、非灵族……它们要消失了。
妖族勉强自保,可是黑色雾气不断侵蚀妖族的居住地,长辈们撑着结界,还是有很多很多孩子生病了。妖族从不会生病,它们受灵气所养,现在灵气出问题了,黑色的雾气越来越多。
人族……他们天天在那互相扔核弹,神族还有点良心的去削弱核弹威力,避免真的把我们世界真的崩掉。
神族已经被“虚无”侵蚀完全了。
神族说“虚无”是心魔。魔由欲而生。
“元一啊元一啊,我就说你们神族的教育太压抑了……”一点虚假的蛋糕,就能让他们一个个为此疯魔。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
我仰躺在日光床上,软乎乎的。
我绝不内耗自己,毫不客气的推卸责任:“都怪你,都怪你,做什么事情之前不和我说一声……就留我一个人。”
我用力的戳日光床,发泄我的怒意,又突然收手,大摊在床上,冲天怒喊:“你们就留我一个人,呜呜呜呜~”
嚎了两声,我真的哭不出来。
以前也是假哭。
只是现在再也没有人,我要什么,就给我什么了。
荒天野地,因为在神域里,基本没有什么人。
我无所事事的在日光床上躺了三天。
为什么会在这里待三天?
因为我在等我姐把凤凰晶偷出来。
唉,我倒是想亲自去哪,可是梧桐她妈讨厌我,禁止我进入凤凰族居住地凰城。
等待时间太苦闷,我学会了如何将月光抽出来。
三天后,我姐找到我时,第一时间给我来了个大逼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