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出事了 “哦?”白亦眉头一挑,不动声色:“哪那段时间你也很辛苦啊,总是得为江老师处理伤。”
“对啊,渡哥是明星嘛,身上要是留个疤有个伤什么的就不好看了,我那段时间怕给他处理不好,还特意在网上找了好多医护专业的视频看,就差没有把缝合给学会了。”
徐洋还在那里洋洋得意,江渡已经忍不住抬手遮住自已的脸了。
他真的,这二十五年来的脸都在今天全部被这个蠢货给丢尽了。
哦,或许可以均出一点来算作上一次忘拿钱包蹭车坐。
恩,或许还可以均一点出来算作上一次想还钱给某人却被某人当作……呃,失足青年。
……
这么一想,他似乎在她面前也丢过不少次脸了呢。
于是,原本还恨不得送徐洋一只火箭,送他去跟太阳肩并肩的江渡,在深深的尴尬丢脸中,莫名的自已把自已治愈了。
“呵呵。”白亦展眉一笑,就像那原本高傲冷艳的站在群绿之中,蔑视着所有眼巴巴期盼着它开放却一直毫无动静的花苞,忽然之间绽放了一样,不仅仅美艳得让人无法移目,更多的还有惊喜。
徐洋一时之间就这样看痴了,一颗心跳得啊,那头小鹿都快要撞破他的胸腔冲出来了。
江渡没有看见,所以他只,也真真切切的听到了那一声冷嗖嗖的呵呵。
“包好了吧?”江渡心虚得厉害,说话的时候回过头都不敢太抬头正眼去看,结果这一低头,就看到了白亦手腕上的淤青,眉心一下子就拧了起来:“你手上这伤怎么弄的?”
白亦闻言抬手,像是这才看到自已手腕上的淤青一样:“不知道,大概是刚刚不小心弄的吧。”
说着白亦便摸了摸手腕,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了一句:“我说刚刚压白莫的时候怎么手腕有点不对劲呢。”
白亦这话没能逃过江渡的耳朵,几乎是当下江渡那脸便沉了下来:“徐洋,把药酒拿过来。”
“哦。”
“不用了,只是淤青而已,过不了多久它自已就好……”
白亦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渡就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整个人带得跟他换了一个位置,与此同时徐洋也找到了药酒递给了江渡,还很贴心的打开了盖子,直接让江渡把那药酒给糊到白亦手腕上去了。
“……”就两人这配合之默契,江渡这手法之熟练,以及这包里的内容之丰富,虽然不符时宜,但白亦还是问了一句:“刚刚是谁跟我说不会处理伤口的?”
“刚刚我问的徐洋,没说我自已不会。”江渡的眉心还是拧着的,尽管刚刚心虚得不行,可现在睁着眼晴说起瞎话来也依旧一点都不含糊,面不红心不跳镇定自若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白亦:“……”
“而且,我会处理伤口也没那么大本事处理好自已后颈上的伤。”
“……”这话说得,还真是半点毛病都没有。
原本之前还在那里回味着白亦刚刚的那一个笑,恼恨着自已没有能够及时拍下来的徐洋忽然之间回过了这个味来,再看着白亦,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完了完了,他刚刚竟然那么直接的就把渡哥给卖了,这以后的日子他可得怎么过啊,依渡哥那小肚鸡肠,呸,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呸,宰相肚里撑不了船,呸……这个时候他怎么还能够把实话想出来呢,这下是真完了。
“不好了,出事了。”
徐洋在那里焦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只差没有原地转几个圈圈,好不容易把白莫弄走的负责人跑着喊着就过来了。
“我就知道出事了。”还沉浸在满满的悲伤当中的徐洋哭丧着一张脸。
“你,你们都看到啦?”急轰轰的负责人脚步一下子刹车,有些错愕的看着徐洋他们,最后那目光落在白亦脸上,见她依旧是一副面色平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响得跟按了扩音喇叭似的心跳这才小了点。
吁了口气:“那白亦,你对网络上的那些事情怎么说?是要去澄清呢?还是有其他,别的什么想法?”
在说到‘别的什么想法’的时候,负责人脸上的表情很明显的有些奇怪,白亦不止是听得莫明其妙,现在就更是看得莫明其妙了。
“什么网络上的事?”
“澄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