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晏明月轻轻推了推后门发现推不开,低头一看,立马就看到了门上的挂锁,弯腰拿起挂锁仔细研究着锁孔。
很快,她便直接取下头上一个一字夹掰成直角,而后直接戳进锁孔内一番捣鼓。
须臾,只听得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晏明月把挂锁直接往下一拉,锁便直接被打开了。
俞思行眼中闪过几分诧异。
晏明月边小心开门边低声解释:“之前饰演过锁匠,学了一点。”
二人进门后,晏明月把门插销好,而后转过身打量着眼前的环境。
这是一间堆满了各种木制成品的杂物间。
晏明月拉着俞思行蹑手蹑脚地走到正门处时,顿住脚步侧耳贴着门板仔细倾听。
没听到任何动静,她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缝,透过缝隙仔细瞧去,却见黑漆漆的院中空无一人。
二人走出杂物间后,晏明月抬头望向四周,便见此处各屋皆无亮光。她心中不由纳闷:这才八点不到就睡了?
紧了紧与俞思行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晏明月拉着他轻手轻脚地来到白日里去过的主屋窗户边。
侧耳贴着窗户仔细倾听,却并无听到任何动静,她不由微蹙眉头。紧接着她拉着俞思行来到主屋门口,轻轻一推,门就被推开了。
晏明月直觉有些不对劲,轻轻扯了扯与俞思行交握的那只手,示意他弯腰凑近。
待俞思行凑近后,晏明月低声道:“哥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怪怪的?”
俞思行点了点头,道:“我感觉不到屋子里有人。”
晏明月恍然,而后拉着俞思行进了屋。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晏明月看着炕上折叠整齐的被子若有所思。
“呜呜——”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轻微的哭泣声。
晏明月与俞思行对视一眼,立马扒到门边一看,就见马远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步一步朝主屋走来。
快速地在屋内扫视了一周,晏明月当机立断拉着俞思行躲进了衣柜中。
就在他们刚关好柜门的那一刻,马远推门而入,随手打开了墙边电灯的开关后,关了手电筒的灯。
房间顿时大亮,晏明月透过柜门缝隙仔细瞧去,便见马远一脸阴沉地把手电筒和一块黑布放到了桌上。锤子怯怯地看着他,抽抽嗒嗒低声哭泣着。
下一刻,就见马远十分粗暴地把锤子往地上一放。锤子一下子没站稳,屁股直接‘啪嗒’一下重重坐到了地上。
锤子揉着屁股,小心翼翼看他:“爸爸——屁屁痛痛——”
马远:“活该!谁让你不站稳的!”
锤子双唇一瘪就要大哭。
马远瞪他:“不许哭!你知道惹怒我的后果!”
锤子当即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哭。
马远恶狠狠道:“不许用那双跟她一样的眼睛这样看我!快滚去睡觉!”
锤子当下顾不上屁股上的疼痛,笨拙地爬起身来跑进了里屋。
看着锤子的背影,马远的眼神顿时又变得懊悔了起来。
但见他垂在身侧握成拳的双手紧了松,松了又紧。如此反复几次后,他直接转身离开了主屋。
晏明月无声询问:现在怎么办?
俞思行:等。
一个小时后,不知去做什么的马远终于回了主屋,关了灯后直接去了里屋。
又过了十分钟,轻微的鼾声从里屋内传出。晏明月与俞思行对视一眼,这才动了动僵硬的身子,轻轻推开了衣柜的门。
蹑手蹑脚离开主屋后,晏明月低声道:“哥哥,刚刚马远回来的时候,你有听见开门声吗?”
俞思行仔细回想了下,而后道:“没有,我最先听到的是小孩的哭声。”
“那他是从哪里回来的?”晏明月边走边回想,二人很快又回到了杂物间门口。
伸出的手即将碰到门板之际,晏明月突然顿住,而后收回手,蹙眉仔细地打量着屋门。
很快,她便看向俞思行,低声道:“不对!哥哥,这门被人打开过!我们快离开!”话音未落,便拉着俞思行快速推开屋门朝屋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