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板上擦地,这别墅总共八百平,陆睿诚妈妈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这整个别墅的卫生由我负责。
电话铃声响起,是陆睿诚的专属电话铃声。
我连忙拿出电话。
“又在偷懒?别以为明天要和我儿子结婚你就能不干家务了。我告诉你,做我们陆家的媳妇没那么轻松。今天这个楼层的地必须用手擦!以后也是一样!”
陆母扭着腰朝我走过来,戴着延长甲的手指径直要戳向我的眼睛。
我没有躲,因为躲了陆母会更生气。
指甲在我的眼角留下划痕,血珠子争先恐后冒了出来。
伤口有些刺疼,我红了眼眶,吸了吸鼻子不敢哭出声音。
我有些艰难地直起腰板,用右手轻捶僵硬的身体,另一只手把来电显示给她看。
“阿姨,是阿诚的电话,我只是想先接一下。”
我小声地为自己辩解。
我根本没指望对方会信,因为我太清楚面前这人是什么德性。
陆母表情变了变,色厉内茬开口。
“那也不是你偷懒的理由。”
“算了,赶紧接吧。可能阿诚有什么急事。”
我接通电话。
“嗯嗯,西街的慕斯蛋糕是吗?好的,我马上过来。”我连忙答应,然后对陆母露出一个有些歉意的笑容,“阿姨,阿诚那边说让我带蛋糕过去。这个地,我回来再擦,可以吗?”
陆母犹豫了会儿,但还是松口了。
“快去快回,可别想着偷懒。”
“是。”
我应声,故作柔弱地扶腰走出大厅,进入停车场的瞬间挺直腰板堪称医学奇迹。
坐上保时捷一脚油门离开原地,耳机微微闪光,“喂,老板,老规矩哈。”
“慕斯蛋糕吗?好嘞,还是那个酒吧吧?”
“是的。”
酒吧和蛋糕店一个城东一个城西,我要真去买,不知道会在路上耽搁多久。
这种男主看不到的地方,当然是能偷懒就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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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蛋糕站在包厢门口准备敲门,有些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诚哥,明天不是都要和嫂子结婚了吗?怎么还出来玩?不怕嫂子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