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淼淼感受着自己僵硬的身子实在好奇自己究竟变成了什么,她在心里疯狂呼唤着系统:“047,047,你在吗?”
“淼淼,我来啦~”047可爱的声音响起。
温淼淼变身后用的是自己本来的声音,她立马迫不及待道:“快看我,我这是变成了什么,为何只能看见这么矮的距离。”
047萌萌的声音响起:“淼淼,还是你现在的声音好听一些呀~你现在是重阳宫里的一株草哦~”
还未待温淼淼继续追问047的声音又变成了机械音:叮,系统已下线。
047.047…..任凭温淼淼如何呼喊047也不再回答。
温淼淼叹了口气,暗叹047的不靠谱。
又感受着脑袋上太阳照耀下的灼热,苦中作乐道:“看来这漫漫一日,只有她自己扛过去了。”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逝,天色渐暗,就在温淼淼以为自己今天可以安然度过而暗自庆幸。
这时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温淼淼吓得草身瞬间绷紧——这个脚步声,要过来了。
她看见一双黑色云纹靴底出现在视野里,靴面上绣着暗金色的龙纹,每走一步,龙纹都像在游动。
轩辕澈的步子迈得很大,眼见马上就要走到温淼淼面前。
温淼淼吓得在心里疯狂祈祷:“别踩我别踩我别踩我……踩旁边那丛!那丛比我高!”
然而,命运似乎就喜欢和她开玩笑。
轩辕澈的脚步在她“头顶”停顿了一瞬像是确认一般后,那只覆盖着细密针脚的靴底,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误地落了下来。
“卧槽!救命!要断了!“温淼淼在心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坚硬的靴底碾过她身体时,故意一般的带着厚重的力道,把她死死的碾压得贴在石板上。
刹那间,一股撕裂般的疼痛从根须蔓延到叶尖的、就像要把她活生生连根拔起一样。
她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疼的她浑身发汗,草叶上也凭空出现了一些水珠。
就在她快要疼晕过去时,头顶传来轩辕澈低沉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细听之下似乎还含着一丝幸灾乐祸:“这草怎么长得这么硬?硌脚。”
温淼淼:“我硌脚你大爷。”
虽然轩辕澈听不懂这句话,也不妨碍继续逗弄这柱小草。
他故意顿了顿,靴底在草叶上碾了个圈,像是确认手感般又碾了两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这草倒挺有韧性,硌脚还耐踩。”
“轩辕澈你个混蛋!你故意的!你绝对是故意的!”温淼淼气的在心里破口大骂,浑身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什么人嘛,还又踩两脚,不知道爱护小草,人人有责吗?
这么想着她越发生气起来:“有本事你别用脚啊!有本事你单挑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未来的救命恩人!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
轩辕澈当然能听见她的怒吼,他就是故意的,从他进来远远的就听见了那株草发出的陌生女音。
他也是故意走过去踩的,不然大道不走,他为何会偏偏走去那里。
听着温淼淼的怒吼,他内心趣味越发深厚起来:“这是草精?真有意思朕的宫殿里居然有草精?”
这么想着他又碾了两下,听着温淼淼的骂骂咧咧,才觉得舒坦了些,抬脚不再为难,继续往前走,留下温淼淼在石板缝里“苟延残喘”。
温淼淼本以为可以平安无事,轩源澈磁性的声音却远远传来:“福满,把朕刚踩的那株草,找个花盘移植进去,端进朕的寝殿。
福满连忙应了声‘诺’,转身就叫小太监找了个素白瓷盆,小心翼翼地把草移植进去——连带着底下的土都挖了完整的一块,生怕伤了‘陛下看重的草’。”
温淼淼还未从那阵剧痛中缓过来,又被人残忍的连根拔起,栽进了花盆里端进了寝殿。
温淼淼蔫蔫地耷拉着叶子,心里把轩辕澈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轩辕澈沐浴完后,只着黑色绣着金色龙纹的寝衣来到内室就听见了温淼淼的大骂声,挑了挑眉,闲庭信步得走到了温淼淼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