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贺风扬问道。
“就当它是不可能的,对我们所有人都好。”叶皓亭坚决地说道。
“十年了,物是人非,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也有可能,当年根本就没有遇到。”叶皓亭补充道。
“嗯!这倒是。”贺风扬笑着点了点头。
“哎呀!我有点担心,万一你在京州又遇到他了,这可怎么办?”贺风扬开了个玩笑。
“把你介绍给他认识!”
“即使没有认识你,我跟他也不可能。”叶皓亭坚决地说道。
“为啥这么肯定?”贺风扬问道。
“哦!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有他的微信。但是,十年之间,几乎从来都没有联系过。”叶皓亭又恍然大悟。
贺风扬无语:“你是真的忘了。”
“那他,这么多年,都没有跟你说过这些事?”贺风扬问道。
“没有啊!从来都没有!”叶皓亭说道。
“你再好好想想呢?会不会是人家说了,你忘了。”贺风扬追问道。
“不太可能,我只记得他好像跟说我说过他有一段时间身体不太好,然后后来考研没考上,再后来,就没联系过了。”叶皓亭回忆道。
“哦!”贺风扬回答道。
之后,他们就没再聊过关于“他”的话题。
晚上,他们该回京州了。
坐车去机场的路上,叶皓亭侧着身体,静静地看着窗外往前延伸,或者也可以说是慢慢后退的海岸线,直到尽头。
下了车,走进机场大楼的前一刻,她心里悄悄默念:“对不起,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我只能告诉你,我现在很幸福,比跟你相处的时候幸福得多,再见。”
飞机慢慢驶离大海,叶皓亭拉着贺风扬的手,笑眯眯地看着贺风扬说道:“青台,我爱你哦!再见!”
贺风扬温柔地回应着,他的微笑,就像和煦的春风,能融化一切冰雪。
他们待在青台的最后一天正好是周末,刘雨珊的男朋友带着她回了家。
“你的父母为什么对我的态度越来越恶劣,我跟你说的,你要费心去维护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你到底有没有做?”刘雨珊失望地从他男朋友的家里出来,手足无措地质问道。
“我懒得说,你别理他们呗。”刘雨珊男朋友眼神躲闪地回答道。
“哎!分手吧。”刘雨珊在短暂且激烈后,回归冷静。
“别闹了好么!我给你买礼物!”
“我累了,就先这样吧。”刘雨珊说完,就背起包,裹了裹外套,慢慢往前走。
“别生气了!”刘雨珊男朋友寸步未动,站在原地对着她呼喊道。
说完过了一会,见刘雨珊没有回头,他就玩起了游戏,优哉游哉地回了家。
一个月后,杨明磊收到了贺风扬的微信:“刘雨珊分手了。”
“消息属实么?”杨明磊问道。
“嗯,她来找叶皓亭好几次了,每次都是哭着来,笑着走。”贺风扬回答道。
“谢了兄弟!”杨明磊回复道。
“不说了,今天叶皓亭来剧组找我,我要去接人了。”
夜晚的横店格外热闹,各式风格的建筑在月光里休憩,上面悬挂的各式彩色的霓虹灯在背景音乐的渲染里“争奇斗艳”,“尽态极妍”。形色各异的人们或玩闹,或工作,或穿梭,或停留,或驻足,或等待在每一个浪漫而又忙碌的街头。
贺风扬带着口罩,拉着同样带口罩的叶皓亭,和满载着她和她妈包的饺子的行李箱,恣意潇洒地漫步在烂漫花灯之下,车水马龙之间。他们眼角的笑意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过南北的河山,停留在此处相遇,带着与世界相遇的回忆,写下爱情的信笺,留给未来。
最后
叶皓亭和贺风扬的故事彻底结束了,但是你的故事还在继续。感谢看到这里的你所给予他们每一人的爱和包容,你和他们一样,有遗憾痛苦和贪图留恋的回忆,未知模糊却不得不面对的未来,以及那满地鸡毛,手足无措的现在。
过去只能回忆,未来空有期待,只有当下,才是唯一能够把握的。可是,我们又能为此做多少呢?我们把握不住决定未来的出身,把握不住影响结果的命运,更把握不住历史的车轮,只能任由它缓缓碾过亲人和自己。既然如此,不如用“开心”二字来迎接这个世界。所见所思皆须爱,所遇所想均系缘,怀揣乐事,自是欣然所向;怀抱苦难,记得告诉自己:“虽然但是”,还是很开心认识你。
亲爱的朋友,很开心认识你,咱们还会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