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看不见，周围一片漆黑。

他想扇自己两巴掌，可是周围漆黑得甚至连他自己的手和脚都看不见。

或者说，他没有手和脚，只是一团灵魂？

“我是死了么？”

轻轻说出的一句话，周围传来无数人的回答。

“我是死了么？”

“我是死了么？”

“我是死了么？”

“……”

所有的声音都是他自己的。

他不知道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黑暗中也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忽然，有别的声音出现了。

“昊医生说儿子一定会醒来，但都过去三天三夜了，他不会变成植物人一直不醒吧？”

这是母亲的声音，非常低沉，听得出来，声音里满满都是担忧和焦虑。

“说啥呢，臭小子福大命大，一定可以醒过来的！”

这是父亲的声音，虽然强硬，但是声音里明显有些颤抖。

“唉……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他去，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这个声音……似乎是阮建业的，是阮灵的父亲！

“现在说这么多也没用了，没用了，现在咱们全都指望着鑫华能够醒过来，他药瓶里的X药丸已经用完了，不知道……他的药是在哪里买的……”

这是伍嘉林的声音，似乎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密集。

有陆寒的，有阮成泽的，有昊医生的，还有不悔大师、何君奕、魏潇彤以及太多太多熟悉的声音。

他们都在等待着张鑫华醒来。

等待着他醒来后，使用X药丸。

不过……怎么没有阮灵的声音呢？

阮灵呢？

阮灵在哪里？

张鑫华仔细分辨，没有。

难道阮灵已经……

不！

她不能死！

张鑫华疯狂地往前方地黑暗中跑去。

但是感觉永远也跑不到头。

“妹妹……”

忽然，周围的声音中忽然清晰地出现熟悉的称呼，是阮成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