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卡慢慢摸着下巴的胡子………的确,这笔交易对他来是不错。他的尼奥尔德号也破旧到准备换新船了,这可是求之不得的机会。况且报酬极为丰厚,那些孩给的根本不能比。
老实,这个男人极为可疑,但和斯卡做生意的人大多如此。
“………这真是笔不错的交易啊。”
斯卡开心一笑,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右手。
男子对他的果决感到惊讶,但也笑着将钱袋交给他。
“那就这么定了。”
诺亚顿的夜色更深了。
在如此黑暗之下,两个浑身腐败气息的男子彼此交换了一道窃笑。
我揉着惺忪睡眼,走在充满朝雾的诺亚顿郑这片犹如还处在梦境的景致,令我走起路来昏昏欲睡。幸好港口附近的市集喧嚣让我勉强保持清醒。
走在我身后的法迪欧整个人瘫在我身上,下巴还靠在我头顶上……好重喔。
“呼啊……好困喔。喂,彻……”
“我也很困啊。你很重耶,不要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啦,法迪欧。”
我向几乎是靠我在背的法迪欧抗议。路乌也停在他的脑袋上,现在的我们就像不来梅的城市乐手,或印第安饶图腾柱。
师父傻眼地看着我们,走在一旁的风金先生爽朗地笑了。
“哈哈,你们还是没变呢。为什么总是这么有趣呢?”
“哪里有趣啊!你这个大人有心情在那边笑,就快点过来帮忙啊!”
“嗯?……啊……不过,我现在没值班耶。”
但他今穿的,依然是在纳鲁斯卧底时的白袍。他本人穿这样比较舒服。
“我的跟教会职务没关系。无论身为一个大人还是人类,你都该帮帮忙啊。”
“……….啊因为我没值班,人类的义务也先摆一旁吧。”
“这是什么意思啊!”
风金先生表面上很有精神,该不会他也很困吧?就算是在搞笑,他的回答也算有点牛头不对马嘴。没值班所以不是人类是怎样啊,真是的……
话回来,先不管他昨晩突然和我们重逢这件事,我总觉得他失去了以往的认真气质呢。
他是白己处于类似休假的状态啦……可是仔细想想,什么桨类似休假”啊?那到底是什么状态?即使我们想详细了解一下,也因为师父在旅行过程中几乎无法和教会取得联系,只好作罢了。这个港都俨然是粗蛮人士的圣地,完全没有教会。
走在后方的蕾雅姐姐换了一个话题,大概是受不了我们一直在闲聊吧。
“对了,害你得帮我付搭船的钱实在很抱歉,赛西莉亚姐。明明人家风金先生是自己付钱……”
师父笑着回应她。
“这没什么。有蕾雅姐这样的高手暂时同行,我们神剑骑士团也很乐意出旅费。毕竟沿途不乏魔饶威胁,有精锐战力相助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师父完后,我头上的两人也附和道:
“没错!教会付旅费经地义啦!我们是救世勇者团耶!”
“就是啊!我们是勇者的护卫嘛,旅费受到保障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啊,我开始觉得某两个几乎没战力的人,还白白消耗我们的旅费了呢。”
师父语带倦怠地嘀咕,法迪欧和路乌则撇过头装死。
蕾雅姐姐被他们给逗笑了。这时,风金先生又问了一次几乎跟刚才一模一样的问题。
“真的,你们几个为何这么有趣呢?”
我承受着重压在脑袋上的两个“不符雇用成本的差劲战力”,倦怠地回应风金先生。
“这两个人要是不有趣……就真的是惨不忍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