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姐是高二生,堂妹则跟我一样是高一生。她们姐妹俩感情很融洽,当我还住在本家时,常常跟她们一起玩。
可惜后来因为老爸闯祸,导致我跟她们渐行渐远,此次重逢,居然已经相隔七年之久,真令我吃惊。堂妹跟我同年,却把我当成哥哥一样崇拜;至于堂姐,她以前似乎也很疼我。
所以,我内心深处其实是很想早点跟她们见面。
出站后,我走了十几分钟,脚步在不知不觉间逐渐加快。
穿越蓬勃发展的站前闹区后,我迈向住宅区。这一带仍然跟七年前差不多,一景一物都在我心中留有印象。
「记得这边是捷径……」
我喃喃自语地进入小巷旁的森林公园,此刻夜深人静。如果我没记错,走这条路应该能省下许多路程……
「!」
刹那间,我的胸口忽然一阵灼热。
我不自觉抚向衣襟,触摸到一块坚硬的金属。
坠子。
那是一条小小的十字架银项链,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个坠子瞬间变热。
其实,老爸的字条旁边还有一把小小的钥匙,它是刚才那个车站的置物柜钥匙。这件事他也一字不漏地补记在字条上。
置物柜中的东西,就是这条项链。
据老爸所言,这好像是他送给儿子的生日礼物,但为什么要特地锁在车站置物柜里呢?这样送礼多麻烦啊。
「……说归说,我还是挺开心的啦。」
最近的小钢珠奖品中居然也有这种东西啊?问题是,我的眼神不太温和,戴着这种东西好像会被当成不良少年。
不,应该不是项链的错,我就算不戴这种项链也常被误认为不良少年,谁教我天生发色偏棕色。
「……咦?」
就在我一边思考,一边注视着脖子上那个坠子时——
突然传来一阵冲击。
我的身体瞬间弹出去,简直像保龄球一样。我的身体就像被疾速滚来的球撞飞的保龄球瓶,猛地飞向空中。
当然,我在空中飞舞的时间绝不会太久。
「啊!」
尽管我狠狠撞上公园的石板地,但仍努力使出护身倒法。
一阵锥心刺骨的闷痛袭来。拜护身倒法所赐,我在着地时只受到擦伤,但遭到痛殴的背部可没那么幸运。
「呜……啊……」
我忍着痛拼命调整气息,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
然而——我依旧不敢置信。
背上的闷痛挥之不去。这怎么可能?我居然被一股超级巨大的蛮力冷不防痛殴背部,然后像玩具一样飞出去?
脑内一片混乱。
我调整呼吸与思考,想看清袭击者的真面目——
「——啥?」
我又吓一跳,顿时哑口无言。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具有着黑色装甲的铠甲。
来者身高大约两公尺,全身包覆着碳黑色的西洋铠甲,左手则拿着一根和我差不多高的长矛。
重装骑士。
我脑中浮现这四个字。此人仿佛从中世纪欧洲战场跑出来的重装骑士,全身上下都和森林公园格格不入。这家伙正直直瞪着我,瞪着我这个刚被他揍飞的人。
「…………」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现在是什么状况?就算我已七年没回来,音原市也未免变太多吧?难道现在市政府允许这种离谱的家伙到处乱走?今天可不是万圣节,而是三月耶。
「!」
正当我对这个跑错棚的袭击者感到错愕时,胸口的坠子再度发热,就好像——好像它在警告我这个主人,告诉我「有危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