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女人……因为太暗了没怎么看清楚……)
好像在哪里见过她。现在还想不起来。
看着奥芬一个人呆立在池塘边,克丽奥轻轻叹了口气。
“听奥芬刚才的声音,他似乎被逼得挺难受啊……”
她冲着脚下的雷奇说。
于是突然传来回应。
“嗯。绝对有什么隐情。”
“简直像想要复婚之前的吵架一样。”
“————!?”
她吃惊地回头一看——只见走廊的柱子上,两个绑起来的地人装得见多识广似的在小声对话。
“为——为什么你们几个会在这里!?”
克丽奥小声叫着走到两人身边。波鲁坎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答道:
“这个嘛。那个叫帕特的小鬼,说什么暴动失败沦为阶下囚的人必须自取其辱,就一不说二不休地把我们绑了起来。”
“这种羞耻的事你倒是承认得快……”
“那孩子直接就扔石头过来了啊。明明和我无关的。”
多进慢吞吞地说。不知为何他身上的破烂程度比波鲁坎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波鲁坎一下抬起头来。两人背靠背绑在一起,无法做到面对面,即使如此他还是努力冲着身后嚷道:
“怎么可能没关系!?彼此留着同样的血的这份兄弟之情,即使是在殉教之时也是彼此相通的!”
“我真的搞不懂你了……”
克丽奥半闭着眼挠挠头说,“你准备殉哪个教啊?”
“哼——”
波鲁坎露出得意的笑容,“只要是像我这样抱有雄心大志的强大战士,即使没有宗教信仰也没有任何问题。”
“我也这么认为……”多进说。
克丽奥听不下去了,她叹口气。雷奇想挠后脑勺,正在努力扭着身子。她把它抱起来,朝奥芬在的方向看去。
“啊。奥芬好像进屋了。我也回去了——拜拜。”
“哎哎!?不帮我们松绑吗?”
多进像要哭出来似的说道。克丽奥正准备回去,她转过身子说:
“为什么我要去做那么麻烦的事?”
“还问为什么……这是人道……”
“唉?——我受了伤有点贫血,身体不舒服。你不要说些难懂的话啦。”
“这……很难懂吗?……我说的是人道……”
多进脸都绿了。克丽奥眯起眼,手指向他们绑的柱子。
“那根柱子。”
“呃……嗯。”多进回应。
克丽奥随意地指指柱子的顶端和底部说:“已经很老旧了。努力一下就能解开了吧。”
“解开个毛啊啊!”
波鲁坎使劲晃动双脚喊道。
“比大象腿都要粗的柱子啊混蛋!如果能把这东西摆平,那我还在这里干嘛!看我用茶色香蕉喂死你!”
“加油吧?”
克丽奥简单地挥挥手,走了。
回到客厅,奥芬和马吉克都在。他们谈论的事情好像和马吉克一直带在身边的黑色书本有关。
(又来了,又刻意避开我……)
克丽奥心中鸣不平。
她装作不知情地靠近过去。听到脚步,奥芬一下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