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下:~~o(>_<)o~~越发没脸见人,一路闷头窜逃。
在医院外巷的小摊上买煎饼果子,有点不太情愿再回去,硬着头皮要师傅加这个料、那个料,借此打发时间。
磨蹭到最后,把煎饼师傅都惹烦了,她才不得不回到医院。远远看见詹亦杨已经站在大门外的台阶上等她了,手里拎着药袋子。
这一幕给胡一下的感觉――愧疚中似乎还掺杂了一点点甜蜜。
现在看他,似乎鼻梁比刚才更肿了一些,可这男人奇怪的很,也不喊疼,直到坐上了车,都没抱怨一句,胡一下越发坐立难安,他专心开车的时候看起来还挺凶的,胡一下只好等红灯、车停下了才小声问一句:“这是要去哪?”
詹亦杨咬一口煎饼果子:“上班。”
胡一下也咬一口煎饼果子,嘴上应了声:“哦。”心里想,众人心目中神圣不可侵犯的詹副总的光辉形象,就要彻底毁在她胡一下的手里了……
真是不能随便腹诽某人啊――胡一下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心头正嘀咕着,突然就被辣得出奇的煎饼果子呛得直咳嗽。
这报应来得既畅快又呛辣,胡一下被辣得满脸通红。
听见咳嗽声的詹亦杨偏头斜乜她一眼,只见她边“嘶嘶嘶”地直抽气边低头仔细检查煎饼果子:“谁这么缺德?给我放这么多辣椒?”
正自言自语着,转念一想,让煎饼师傅拼了命加调料的缺德鬼,似乎……是她自己。
对着嘴巴扇了会儿风,喝点水,辣意稍微缓解,胡一下不敢再吃了,偏偏又饿得慌,贪婪的眼神不自觉瞟向了詹亦杨。
巴巴儿地咬着矿泉水瓶口,做一派心无城府状:“你这一看就没什么味道,吃我这个吧,口味超劲爆,超好吃。”
“不用了。”
他越是拒绝,胡一下越是斗志昂扬,传销分子上身似的,不把手里这东西推销出去,誓不罢休。逗谁都不如逗她来得有趣,詹亦杨索性整个身子侧向她,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势:“我不太习惯吃别人吃过的。”
胡一下皮笑肉不笑:“放心,很干净。”其实她更想说,kiss的时候吃老娘多少口水你都不嫌脏,现在矫情个p……
“我这个也很辣。”
他说着,优哉游哉地又咬一口。胡一下都快翻白眼了:“骗谁哪?会比我这个还辣?让我尝尝。”
说着就要伸手去夺,可惜,被眼疾手快的詹亦杨捉住手腕没有得逞。
“真的想尝尝?你确定?”
他似笑非笑的样子看得胡一下浑身发毛,“算了!不尝了!”使劲一挥手,却没挥掉他的钳制。
詹亦杨的笑容越发让人胆寒,“现在后悔晚了。”
话音一落,詹亦杨猛地一下拉她过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吻住。
他口腔里火辣无比,胡一下觉得自己的嘴都能冒烟了,迷迷糊糊地想,这厮还算诚实,他的煎饼果子真的比她的辣多了……
直觉地想要退开,又舍不得结束唇舌间极致的纠缠,只能闭着眼,任由他细致地品尝,舔舐。
这男人明明不喜欢吃甜食,嘴里还辣的够呛,可她怎么觉得,自己快要如同冰激凌,被他吮化了……
连被他短而刺的胡渣挂到,尽管有些疼,还是舍不得分开,胡一下的拳头软软抵在他胸口,力气化作绕指柔,直到下巴被扎得一片片泛红了,才嘤咛一声:“你的胡渣……”
詹亦杨稍稍分开彼此,双手仍捧着她的脸,看她的眼睛,还有唇,看得胡一下连连缩脖子。余光瞥见红灯转绿,詹亦杨正襟危坐,突然一个急转弯,车子驶上了反方向车道。
胡一下舔舔嘴唇,有点神不守舍,“不是说去公司么?”
詹亦杨换挡,加速:“回家刮胡子。”
刮胡子?好吧,刮就刮吧,胡一下没意见,可……为什么他胡子刮着刮着,就把她刮上床了呢?
这间公寓采光极好,卧室里窗帘也没拉,胡一下趴在床上,头正好侧向床边,正午的阳光透进来,她的眼皮暖融融的,她却不肯睁眼。
公寓主人从浴室里出来,擦着头发坐到床边,拍拍她的臀:“中午想吃什么?”
胡一下纷纷咬牙,却是气若游丝:“吃你!”扒皮拆骨都不足以宣泄她被反复吃干抹尽的愤恨。
胡一下十分后悔昨晚的表白。
他的手还在她的背上作恶,她不理,趴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索性整个人贴过去,凑到她耳边:“你确定?刚才还没吃饱?”
胡一下咬牙,装死。詹亦杨把她鬓发拨到耳后,她圆润可爱的耳垂露了出来,他也没客气,一点一点地啄。
胡一下用力晃晃脑袋:“你信不信我现在一肘过去,副总您的鼻子就不单单是骨裂这么简单了!”
卧室里响起了他的笑声。
这算是被她唬住了?胡一下老毛病又犯了,稍微得点便宜就容易忘乎所以,这回依然如此,裹着被子跪立而起,居高临下睨他:“以后你敢在对老娘为所欲为,老娘就把你不务正业、上班时间拉女下属滚床单的事告诉所有人!”
她得瑟地连眉毛都扬起,全然不复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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